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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经常蒙别人,还蒙自己,蒙的煞有介事,动情动感的。
比如假装很痴迷,假装很喜欢,假装很无奈,假装很迷茫,假装很生气。说是假装其实很不贴切,因为我是先对自己进行深度说服,和催眠有点像,等自己的情绪憋足了才蒙别人的。自然目的不是蒙别人,而是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假装很热爱艺术就是一个莫大的骗局。蒙了自己去考研,蒙了导师,蒙了身边的朋友,蒙了父母为我做出牺牲,然后某一天发现艺术什么都不是,而我是被艺术溺死的蚂蚁。
而生活啊。哪有那么多该这样,该那样的,全是为了给自己奠个基础。东拉一块,西补一块,以为这样就可以站得直了,立得稳了。哪知到了中年才发现,人就是那么赤条条一个,以为可以长在身体上的附加物全成了癌变的肿瘤,割也不是,保也不是。
后来,有一种无法躲避的光射进我的体内,使我开始额外的清醒。这样的清醒超过周围所有人的迷茫的目光,超过比我年长的人的阅历,超过那些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忍受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和痛苦的人们,超过历史长河直击当下这一刻。
我们都被欺骗了。从小就是,被旅游欺骗。我们以为远方有我们的梦,有我们的欢乐。我们借助逃离来对现实重新建立信心,我们像傻逼一样流连于在超市里辨认那些品质雷同包装诡异的产品。沉迷可以是一分钟,一小时,一年,甚至于一个世纪。
我开始思考我的角色。无须解释的抚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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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东西
一样一样很仔细的搬
从一个地方搬到一米外的另一个地方
快搬完时
推土机来了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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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我还萦绕在不敢去打开一扇经过的门。我被某些难以驱除干净的东西控制着。当理性和感性已然产生分界的时候,永远无法指望靠选择其一而安全过关。
我的生活究竟有没有问题?我究竟需要吸收多少人的能量来帮助自己跨越自身的局限?我像一个饥渴的行者,趴在枯井边费力的汲取那么几毫克的水分。湿润,蒸发殆尽,消耗体力,再湿润,如此永远无法满足前行所需的延续着。
我不知是不是按照宿命的安排我早已死去,或者放弃这有违背客观实际的追求。我依然相信选择是在偶然的瞬间,而如今艺术似乎成为no turn的唯一。“背后”──那个巨大的跳跃不息的本质吸引着我。我们将会做一次深入的交会。
回家看的七七八八的一些港台滑稽剧。被褥摆放的位置并白色的床单令我拥有北方秋天般的半清凉和半温暖。是的。我迷恋这样的感觉。来一些适度的寒冷,然后增加皮肤外围的覆盖厚度,适当的安全感。
我假装睡去,腾给自己一个更接近白色的空间靠潜意识的链接思考。
我不断的碰触着一物。以不同的方式。直到某一恰当的巧妙时刻,它爱上了我,而我仍然感到舒适的时候,我醒来。Art is touch it differently. 感谢晚上共进晚餐和咖啡的比利时夫妇。他们以对艺术的坚持和缓慢的耐心给我额外的启示。6个小时中,我试图融入她们的思维背景中。她们的内核以不同的方式愈来愈强烈的向我展现,那是个完全被表象掩盖的潜层世界,以35到40度的角度敞开。并非没有进入的机会,错过也成为必然和永恒。
我究竟需以何样姿态进入那角度之中?翻转,往复跑,跳跃,似乎都不够巧妙。这时需要的是一个侧身。觉省角度的斜线和变化,以身体的微调挪动至其内。
和很多人建立交往是因为迫不得已。没有任何自然引力和爱慕冲动。并非毫无感觉之人,却总是被迫令身体麻木,换得精神的额外清醒。爱可以很廉价,付出可以很轻易毫无计算。捏造的感觉令人作呕。我是那样一个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慢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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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复苏-一场必然的汇聚 - [乌龙诗]
2009-10-22
城市灯光的夜
湿润的海风
彻夜的长谈
麻辣的香锅
登高的喘气声
你的白天是我的黑夜
你的长矛是我的盾牌
用感觉行走
用理性跳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