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肯再见我一面。不肯。
我们住的地方只相隔10分钟的路程。
有一些东西是无法抵挡的。坚硬的。
现实是白色的。
只有思念是黑色的。
爱是一把巨大的刷子。
将所有的颜色混合。
充满荒唐的勇气。
-
在我即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他拉住了我。
我一心向着巨大的未知奔跑,一头栽进自己设定的白色理想国度。在这背后隐藏着深深的无奈和无助。一整日工作室的困顿无意义的创作,加重,更深的迷茫,而非豁然开朗的喜悦。每一次的创作都令我发现自己隐藏的更深层的问题,实践和自我分析似两个车轮,安装于同一年轻的车体之上,以相反的方向转动。停顿成为必然。破裂成为必然。停顿中的空想美好成为必然。直到他以现实的姿态一瘸一拐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们亮起一盏灯,泡起一壶茶,扭转两扇心的门,调整好相对的角度。不知疲倦的开始人与人的对话,直到身体软弱下去。他煮上一锅白米粥,细心的清洗幼嫩的榨菜,切好装入小碟。一个小碗和一个大碗从一口锅里汲取着同样的米汁。意识的微弱令我们回到童年,翻出生活和灵魂处星星点点的小习惯,小光斑,小向往,小心思,炫耀给对方看。分享的喜悦一下子填平了人和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而隔阂呢,在两个真实的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出生过。
终于迎来了感性压过理智的时刻。我停止了呼吸。在没有做好准备之时,遇上一场忽来的风雪。而我更加真切的感受到现实的力量。现实击碎了我所有的空白,深深的注入我日益深陷的体内之洞。我以惊讶的姿态舒展了肢体,心房的枷锁瞬间消失,第一次心灵开始以渴望的自由恢复原有的形状。
2年时间建立的一切精神系统失灵。警报不停疯响。而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调整之机,便被吸纳入强大的宇宙黑洞:爱之境中。
-
很久没有写长篇。这是个缓慢的享受一盘橙香芋头糕的感觉。用精致的银质勺子,一寸大小的,慢慢入口,醇香回味。
这是我们冷静分手一周 后的时刻。我平静下来,回到自己的系统中。我不再被他的强硬占据,回到自己的柔软之中。慢慢也想起来原先自己的模样。爱那么猛烈,冲垮了一切,让我们迫切 的想占据,想得到,拼命的想让对方接纳,在一切多余的担心背后是惊恐的抗拒。我们大胆的运用一切理智和情感,但我们还是被理智与情感运用。我们也享受着高 密度的流沙诱惑。在永恒的温暖中揣测着对方的诡异。
大男友和小女友,他们之间的差异有多大,他们的吸引就有多深。他们是多么虚幻的两个人, 他们就有多么渴望现实的温暖。这是一种相遇和交往的必然前提。他们的关系和思想以光年的速度交互转变着。我希望上帝多给他们一点勇气,让他们可以为彼此多 做一些停留。停留意味着瓦解,瓦解个体,而新的铸体中会否保留二人的个性和智慧?他们有些胆怯和担心。
遇见他。是我唯一可以触到真实生命的 机会。生活如烟,逝者如斯。何为巨大的喜悦?是在观察中的体验还是在思考中的沉淀?一切行动如果是为了一场放逐自己和实现虚幻的目标又何来价值的证明?没 有爱,没有温暖,始终冰冷冷漠的行走。看透人间温暖、寄托崇高境界,似乎是个体的必然升华。愈掩盖,愈是怀疑,愈是不甘。他爱着他的猫,我爱着我的植物。 他骑着他的自行车,我坐着我的公车。他念着他的诗歌,我哼着我的后摇。他怀着他的古意,我向往着我的当代。之中却藏着一份无法释怀无法碰触的想念的柔情。
我 们还是天真的。天真让我们无从掩盖。在午夜,在意识失控,在酒精麻醉,在爱意萌生之时,我们竟然获得了意外的清醒。清醒令我们反省,令我们不再强硬,转而 敲开一个彼此的豁口,渴望进入。以完整个体的方式进入,导致希望与原体的双重破碎。旺盛的生命力和复原性施加了更剧烈的痛苦。
-
理性入感性
思考入行动
追赶入等待
吸收入排斥
建立入拆毁
学习入体验
短暂入坚持
计划入变化
文气入匪气
固守入攻击
被动入主动
怀疑入相信
细碎入宏大
思虑入判断
焦急入耐心
迫切入等待
衡量入奉献
个体入群体
孤立入历史
惧怕入无畏
虚幻入真实
弱小入强大
强硬入柔软
限制入自如
-
我学习怎样提炼
我学习怎样吸收
我学习怎样内化
累了么 丫头
感动一下
化。
